“我要发表心灵,而不公开隐私。”——罗兰·巴特
小学生不规范散装日记
10月11日至15日,上海-天津-北京-郑州-焦作-上海。竟然是第一次和Doctor一起乘火车,分别感受了一中一下铺、同时俩上铺、京津高速及动车组软座等各类形式的列车座位。在天津买了N多大麻花,从礼品装到散装碎麻花。分别见了瑶瑶和丽娜,好开心。Doctor还在天津的会议上偶遇硕士时期的同学,他也很开心。
10月28日,收尾,保洁。终于装修完工,小房子竟也历时近2个月,因为装修公司每个工种只派一个人。昨天下午突然感到了轻松,但接踵而来的是购买家具,等待家具。
举重若轻
总是打不开我自己的博客,不能随时有感而发。这会儿打开了,抓紧写一句。
在听采访录音,发现我采访的时候太一本正经了,多年前刚参加工作的时候追求的应该就是这样的效果吧,让自己职业一些,专业一些,现在发觉这样的声音,这样的采访方式,实在有待突破。太一本正经直接导致了与采访对象之间的距离感。
可如若不这样呢?这不是方式方法问题,也不是技巧问题,这是水平问题。只有当我们对采访的话题十分熟悉,在那个领域堪称半个专家的时候,才有能力做到“举重若轻”。举重若轻的事情,才能谈笑风生,直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境界。
近日越来越自卑了,在很多方面。
读原著,读经典
——“和伟人对话还是和俗人对话,尽管并不是“生存还是毁灭”的大问题,但却决定了一个人的治学方向。在当今这么一个世俗化甚至庸俗化的社会,在神圣被后现代所消解,在名著被韩寒们打翻在地,在鲁迅也成为调侃对象的时代。。。。还会提到原著,提到经典,真的是太难得了。其实,原著决不是只有思想史的意义,而伟人也决不只活在历史中。要知道,马克思的作品是写给十九世纪中叶的人们看的,凯恩斯的作品是写给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世界看的,决不要以为他们是写给后人看的,是写给搞思想史的人看的。而他们的作品之所以能够传诸后世,就在于他们对所处时代的人性、经济、社会的真知灼见和深刻剖析。觉悟到这一点,在和伟人的对话中就能找到共鸣。试想一下,如果生在那样的时代,我们又会有怎样的认识?再看一看我们现在(包括我自己)对于自己所处时代的认识,发表的那些个论文或是专著,有时会觉得汗颜。或许有人说,这是厚古薄今的老调重弹,但扪心自问,我们的著作中又有多少能够称得上有历史的穿透力呢?
读原著、抓基础,要和伟人对话而不是和俗人对话。这是治学箴言。朱先生(朱绍文教授)是这样教樊纲老师的,樊纲老师是这样教我的,我也是这样教我的学生的。——这就是学术的薪火相传。
(作者:张晓晶 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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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总把时间泡在网上,以为这也是阅读?大错特错了。为什么我们下笔无言?又或者下笔千言却空洞乏味?为什么学生时代留下的文字有时令我们自己感到汗颜,那时的文笔似乎比现在还好?为什么博客写起来这么无力,时间到底都耗费在了哪里?
就是因为,缺乏阅读。
要和伟人对话而不是俗人对话,要静下心,要留给自己沉思的时间,要阅读,大量阅读。
布偶剧时光
那个放了学一起演布偶剧的时光,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是童话故事,是电影里的情节。
她与我的名字里,都有一个蕾字,也许这个字也拉近了我们的距离。我放学总是先去她家玩一会儿,她的爸爸妈妈哥哥叫她“蕾蕾”,我听着很亲切。她用线布手套做了各种小布偶,好像还有小布偶的家。我们用自己的小首饰或者各种零碎物件,装扮小布偶。我甚至还记得我的那只耳环,和她的一只耳环的样子。我们给小布偶编了很多故事,可惜故事情节我全忘记了,我们把小布偶当成自己真实的朋友。
女友之间衡量关系密切与否,似乎应该有一个铁定的规则,就是是否知道对方的感情生活。我们俩,不知道,甚至一点也不知道。
因为我们分开时,才10岁。之后我们书信来往了多年,大概一直到高中吧。这期间,信的内容应当很励志。
竟然一晃,2个10年都过去了。
从来没有倾诉过感情生活的我们,偶尔在网上一遇,还是那么亲切和熟悉,宛如家人。
童年第二瞥
小时候的事情,必须记录下来了,以免以后忘记。其实还没有老,不该这么早就回忆,但那些美好,当时未必觉察到,20多年后,却发现,所有的时光都那么美好。
那个早晨5点就起床的我,令现在的我一直不解。我哪来的那股子精神头啊?
韩晓蕾,就是我上一篇转载博客的作者。我小学四年级转学之前最好的好朋友,我们班的班长,MBA,事业比较高阶了,感情生活不详。小时候我俩有太多的故事了。早晨5点起床后,我就在她家楼下喊她的名字,甚至跑到家里喊。然后,我们读课文,我们练嗓子……
任娜,在国外做了多年的专业舞蹈演员了,如今和画家老公在北京。曾记得有段时间早晨和她一起练功,压腿之类的,当然对于我来说也是一时的兴趣。印象最深的是,她早晨会给我带一个很大的鸭梨。哎,馋嘴如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正是因为我吃了人家的鸭梨。小时候,我们俩都说不清“某”这个字,听不得勺子刮盘子的声音。
还记得有个名字叫孙鸿君的女孩子,体育健将,早晨我去叫她起床,还有她姐姐孙鸿彩,我们列队跑步,一直跑到一个叫“黄冈”的当时觉得十分遥远的地方。后来我转学到了另外一个城市,再回去故地重游时,才知道那个地方很近嘛。
我们都住在一个大院里,那时的我觉得,院子好大,院子里的楼房好多。
很感谢,那个遥远的童年,快乐的时光,和我现存的一些记忆。
本篇博客都用了真实姓名,我很少这样,但我很想这样,只要记录儿时故事,我将都用真实姓名。
童年一瞥
偶尔发现一位儿时蜜友的博客,连忙打开,哎呀,竟然写的就是儿时友情,虽然没有提名字,也没有和我一起回忆过,甚至,我和她自从10岁分开后,见面的日子加起来估计也不超过10次,可,这分明就是我啊!
摘录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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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大冬天的天不亮就被她叫起来一起晨读,不过也没坚持多久,哈哈;
为了帮她作好文艺委员,又是天不亮就被她叫起来一起吊嗓子,那时候是很当真的呢;
下了学,一起在我家演自己做的布偶剧;
秋天捡来许多落下来的杨树叶,串成一条长龙,企图象放风筝一样让它飘到天上去,于是在林荫道上狂奔;
为了响应学校环保、废物回收的号召,一度几乎成了捡废纸达人,哈哈哈哈;
靠在滑梯的扶手上讲鬼故事,吓得号称胆大的我差点没从滑梯扶手上摔下来!
一起养小白兔,争着给小白兔喂牛奶差点打起来;后来小白兔死了,还举行了个葬礼。
……
住在大院的玩伴儿,总是有很多时间泡在一起,甚至上下楼层住着,跺跺楼板就是个集结号。
后来有的去了国外,有的去了上海,有的来到了北京;偶尔能遇到一起,就饕餮一下小时候的快乐时光!
I love you,my d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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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后面有些情节我已没有太深的印象,但前面几件事情,使我可以无愧地说,我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流水账一篇
之所以有今天早晨的一幕,是因为半夜里,doctor突然说:“我们把卧室的门改一下吧,我想好了新的设计方案。”我以为他是在说梦话,接了他的话问怎么改,于是我们俩闭着眼睛开始了一番探讨。
竟然不是梦,半夜里一场无比清醒没有任何序言的关于室内设计的研讨。研讨到何时结束,我已记不起来,不知道是谁先进入梦乡的。一场有头无尾的研讨会,导致了今天早晨的3分钟快速反应。
装修已进行一半,只要有时间,我就会出现在现场,在噪声、木屑、粉尘组建的世界里发呆,大脑里反复出现我想象中未来的图景。尽管我身处其中基本不起什么作用,可我还是喜欢每天长途跋涉后,站在那片小而又小的“工地”上,勾画着,憧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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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要参加一个论坛,蹬上好久没有穿过的小细高跟,翻出一条裙摆呈极其不规则型的黑色长裙,据说第二天上海的气候从夏季骤然进入深秋,为此费尽心机地竟然配了一件十多年前在大学时代奢侈一把买下的半高紧领无袖紧身羊毛衫,比较庄重的暗红,因无袖高领而显得不那么老成,包里为此多装了一条色彩缤纷的长丝巾。果然,会场有些冷,丝巾充当了披肩。
在恒隆广场和波特曼丽嘉度过的这一天,能够听到一些给我启示的言论,但这些已不足以令我感慨。我终究不属于那个族群,我看得到他们的光鲜,但我感受不到那种光鲜相对于素朴生活的性价比。
中午我们没有随嘉宾共餐,很庆幸,受不了拘谨,也不想假装。在波特曼丽嘉旁的新元素,一向喜欢西餐的我,特意点了中餐,黑椒无骨鸡,事实证明这是稍显明智的,在面熟名熟但并不真熟的友人圈子里,那些难剃的骨头和需要刀子一块块切下的食物,意味着繁琐。就像奢侈品那般,我更渴望性价比高一点的,结构简单一些的。尽管这顿饭不由我埋单。
一天的论坛结束了,踏着细高跟摇曳着裙摆的我,走在车流拥挤的西康路上,想起《我的光头岁月》里马赫的前男友西康,在他梦寐以求的上层社会里,他那狡猾心机的版本,显然还跟不上配置。
秋意让空气变得清新,两旁的橱窗告诉我这里是我久不光顾的奢华之地,橱窗里摆放着品质上乘的牛皮男士提包,令人有买下来送给心爱人的冲动,不知这样的冲动可以用来衡量包的精美,还是爱的深沉。
小细跟从酒店的厚实地毯转向坚实的水泥地时,我才意识到肩负散步使命的已不是天天穿着平底凉拖的双脚。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奔向那处充斥着水泥、黄沙、瓷砖、杉木集成板的小小工地。接着,我的稍显文雅的深色衣裙将因那无可避免的粉尘而使我成为不伦不类的着装群体之一。
项目经理也在,早早出门的他因为下雨而穿了双黑色大胶鞋。
穿雨鞋的这位还特意解释了自己那身着装的缘由。
3分钟与1小时
8点22分!我彻底睁开眼睛,“你今天晚班吗?”
doctor一跃而起,瞪大眼睛看闹钟。平时这个时间,是他准备换鞋出门的时刻。
奔向洗手间,“你先戴眼镜!”doctor一边带隐性眼镜,一边用我为他倒好的高露洁抗菌漱口水漱口,刷牙的程序就免了吧。然后一边蹲厕所一边套上我递过来的背心和衬衣。给他递裤子之前往裤兜里塞了4块儿旺旺雪饼,然后用带有鞋油的刷子,蹭了两下皮鞋,摆好。doctor穿袜子换鞋时,我把2道家门打开,8点25分,和平时出门时间基本一样。看到他轻快地跑下楼梯。
平时一个小时的环节,今天不到3分钟搞定。
脸洗了没有,我忘记了,到单位再洗吧,无须洗面奶、爽肤水、润肤乳、隔离霜、粉底液,反正是一张男人的脸。
临出门前,我看了一眼他的发型,还不错,前两天我刚帮他修剪的,短,清晨起来很有型。
奢侈与快乐
翻出一个不带任何品牌标识的手提包,因为明天专访的嘉宾中,有一位来自美国某奢侈包品牌。
想起几年前采访万宝龙,竟然随身带去的几支笔都是最简易的圆珠笔,甚至,还有些残缺。那次采访之前等待的几分钟里,奋力在包里搜刮,也没翻出一支稍稍体面的笔,好窘迫啊,对方优雅地握着万宝龙,阐述着她的品质生活。
小时候曾经带着羡慕的心情不解于那些播音员的苦恼,她们说她们要为配置衣物和化妆品而耗费大部分工资。那时我想,可是漂亮的衣服都穿在你们自己身上了呀?我宁可为了工作购置大量漂亮衣服,把钱都花在这方面。可是,可是,可是现在的我呢?
怎么可能为了一次采访而购置衣服呢?即使金钱允许,时间也不允许,我离奢侈品牌有十万八千里。
我离奢侈却又那么那么近。
奢侈,是一个多么特别的词汇啊!
没有它也可以,有了它生活就会更美好的事物,都是奢侈品。
其实我们的生活中,都拥有很多奢侈品,爱情是奢侈品吧。
认准了哪些是奢侈品,当“有没有”都变得无所谓时,快乐就会降临。关于奢侈与快乐,我还想写很长很长的内容。